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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山城【凯源】

羊毛绒:

念念山城【凯源】




@:D-altonism




每到九、十月的雨天,山城就迷蒙在湿淋淋的雨幕中。青石板路染了水愈发乌青,桥在雾中若隐若现。霓虹灯在灰色的天色里透出光来,倒影和了水, 比灯牌更耀眼。车开得很快,车外景物花成一片。行人匆匆。


我在车内,却不知谁更匆匆。




——我奔赴着他的未来。




大抵是重庆这个城市对我对他都太过沉重,于是我们都想逃离。但是逃离的终点也不过是向北再北,所以在世的羁绊始终也解不掉。


我计算过从南开到北电的距离。我仔细地把直尺比在重庆和北京之间。地图上的两个地点不过八厘米。我乘以它的比例尺,然后所有的欢欣雀跃在看见2880公里的结果时,全都败下阵来。




其实我去过很多次北京。我闭上眼都能从江北机场的T2航站楼走进候机室,再走进贵宾休息室。


前几年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去过很多地方。是出通告。忙碌的拍摄总是在打扰着旅途的快乐,然而见过的风景却萦绕在脑海里,时不时让我想起他虎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那一秒钟。




今日山城的雨下了一天,从早到晚没有停歇。雨丝连成了一张网,密密地缝住了我探向北方的飞机航线。经纪人打电话告诉我航班取消,让我先回学校。


我收拾着行李,即使我一拖再拖也还是避免不了我还是个高三学生的事实。


一年后的我大概也会像一年前的他一样理直气壮地坐上飞机去往那个北方。


西城区鲍家街43号,中央音乐学院。与,海淀区西土城路4号,北京电影学院。


我一直在努力的朝着羁绊的方向前进又逃离,我知道同在一座城里如果想的话最多四十分钟就可以从海淀西走到鲍家街。我既期待于他为了某种思念花费他宝贵的四十分钟,同时也害怕着他为我献出的四十分钟。


大概我就是这样一个畏缩又懦弱的人吧。开过太多戏谑的玩笑之后反倒不懂得如何去表达心底翻涌起来的情感,我能告诉他“哥,我喜欢你”吗?


不,我不能。




车子开过嘉华大桥驶向沙坪坝。这片地方四五年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或者也变了,只是我已经在这个城市呆的太少。


车穿过下穿道的时候我想起他以前跟我开的玩笑——“隧道?那就睡倒嘛。”其实根本就不好笑,但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一本正经地讲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笑出泪水。


我把车窗打开,雨丝飘进来打在脸上。车子开到一中的后校门之前一点,有很多的宠物店和理发店,门口的红蓝旋转筒旋转着,我不知道那个叫什么名字,只觉得有些眩晕,也有些迷幻。


我看见那家叫“惊魂烙印”的刺青店,竟然还在这里。惊喜之余又怕被同行的经纪人发现端倪,于是干笑了两声遮掩过去。


他的下腹下是有一个纹身的,至少几年前是有的。那个纹身就来自于这家店,是我和他一起去纹的,他纹的Roy,我纹的Karry。




路上并没有我期待的堵车情况发生,我被一路顺畅地快速载向了沙南街1号。这几年南开校门口前的店铺变换得太快,他走之前我和他一起喝过的奶茶吃过的便当全都没了踪影,于是也并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下雨吧,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很安静。没有喇叭声也没有熟悉的重庆话的叫骂。他是很喜欢飙脏话的,私底下总是他妈的连着老子一起呼哧呼哧地,毛躁又意气的样子就像最普通的山城小孩。


也的的确确就是个普通小孩。




我最早见到他的时候好像是十二岁。那些青涩的年华现在想起真的像梦一样不实又可笑。后来他去了八中,我在南开。隔着一个三峡广场和一条街的距离,他还在雨天为我送过伞。


我曾经在他初三的时候问过他要不要考南开,他白了我一眼说你他妈是不是脑壳有包,我来南开存心找打击吗。我想想也是,帮他填上了中考的志愿表。


后来我初三的时候问他,要不要我考八中?


那时他与我如胶似漆却又各自猜忌,他说着随便我然后摇了摇头。大概是不想影响学校的前程吧,毕竟我俩的高考成绩拿出来可不会好看。于是我大义凛然地说没事哥我一个人也不怂,他笑了,语气里是对待幼稚小孩的敷衍。




我溜进学校把书包扔在高三八班第五列第七排的座位上。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激荡起不该想起的一切,我看着四周完全不理会我的粗暴闯入的学生们,充满歉意的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高三的氛围就如雨幕下的城市一样,看上去安静却随时可以上演崩塌。呼吸都显得多余。


我游手好闲的走出教室,走廊尽头可以看到南楼的景象。那边还只是星星点点地来了几个班,灰暗的天空里教室灯组成怪兽的眼睛,张牙舞爪地告诉我你真几把傻。




我尝试着奔赴他的未来,却囿于昼夜,囿于这个灰蒙蒙的雨天。北方是没有这么多雨的,我想去个电话给他说声过期的中秋节快乐,却又觉得自己无趣而傻逼。


大抵是因为这个城市对我和他来说都太沉重,于是互相洗了纹身也默契的没有告诉,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好好拥抱。




结果终归是匆匆走过,念念不忘。

羊毛绒:

我看着水从饮水机里一点点流进我充满茶垢的紫色水杯,水柱透明细长,连续不断。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觉得是自己的生命流进了一个狭窄的容器里,闭塞的空间使我喘不过气来。大概我本来就不算个天真开朗乐观的人,阴暗的浓稠的情绪堵太久或许会一瞬间喷薄而出。


“人越大,越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活得越是清醒,就越是畏畏缩缩、止步不前。”


现在的我既清醒又不清醒,说实话从写下明天要讲的演讲稿开始,我就没有底气和理由了。


不能辜负的太多了。不能辜负我的妈妈,不能辜负小徐李伟,不能辜负七哥,不能辜负等着我的未来和失去了的日子,不能辜负自己,不能辜负“智性真诚”。可是我真的好讨厌“不能不”这个词语,我讨厌双重否定,我讨厌反复无常的自己。


我讨厌笑着的时候去安慰别人,我憎恨我不能够与朋友的绝望感同身受。我劝不了自己不去感到自责和愧疚,我为我的快乐感到耻辱。


也许从内心我还是没敢相信我选择了文科。梦想被一点点一步步打碎的感觉只能让你选择逃避。“你能看远一点吗?”我能吗?我不能。


所有人都在奔赴着自己的未来,我奔赴着属于谁的未来?


希望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十月,我能亲吻我的悲伤和遗憾,我能和我的阴暗面和解。

羊毛绒:

乱伦和骨科当真是禁忌而又迷人。


这种不入流的爱恋被贴上道德败坏,畸形的情欲下面隐藏着恨之极、爱之深。我爱你,爱到不满足于血缘亲情联系,爱到深处爱进血肉,想要不顾一切和你结合。我恨你,恨到想要斩断一切曾经有过的感情,却斩不断血肉中埋藏着的血脉。


拼命想要甩脱联系却又被不可抑制的吸引,埋汰着自己的低贱灵魂却又不可救药的爱上相似的皮囊。

给父亲

羊毛绒:

那些心灵鸡汤公众号励志成功文都在叫我学会拒绝,但我真正学会之后又觉得说出口的“不要”太过尖锐。好像无论怎么委婉,拒绝别人的好意和关心都还是有一点过分。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要我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揭开的谎言包装的明白话语这么毒辣,他却非要饮下。


我是学不会理所应当了。大概从我开始给自己下定义的时候我就没理由撒泼打诨了吧。可能对我温柔比吵我一顿的杀伤力更大?毕竟我没心没肺,记不住过往的好,只要眼前有一点点爱就会开始惴惴不安了。

双重否定抑郁情绪

羊毛绒:


“对于任何平权和病痛,我的态度都只有一个——从不歧视,但也请不要强制逼迫我理解。

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努力去了解,去安慰,去和你感同身受,但我不是你,我不能够明白你的心。我算不上引路人,我不期待我说的话写的东西能带给任何人任何帮助,如果有改变,我甚至会感到害怕。


我从不想尖锐的说话,更不想带起任何波澜。我希望大家都能过得很好,期待有一天所有人都能被认可和理解。我会努力,但更请你们要努力,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自我救赎。”




你看啊,我就连这段话都不敢说得锋芒毕露。其实我每一句话都在指代一个人,都在指代一种病,可是我不敢。我的尖锐直接早就被作文题目要求上的“不出现真实姓名”、被网络上因为一个名字而出口成脏的喷子、被现实生活中千夫所指的那些时候给磨皮。


我真的很期待有人能够救赎我,有人能够在我自我审视的时候告诉我没事,这次你是对的。我就连听到一句“你开心了我就开心”都会疯狂心动——是啊我就是这么简单一个人啊,所以为什么不能分一点我给你的关心给我?




奥氮平不是甜蜜的,它不能救赎你的生命也不可能抑制你的呼吸;舍曲林比其它安慰剂也好不了多少,副作用会出现梦魇也会有美好;帕罗西汀会和你嗜血的癖好冲突,会致幻会反胃会大汗淋漓。


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抱紧双臂也缓解不了你的痛苦,你泪流满面骗自己是生理性泪水也不可能抑制绝望的心情,你倾诉之后获得的短暂止疼片也不可能一辈子


供应。


你只能自己走出来。




我并不是抑郁症患者,因为我不愿意去检查去相信。我只是丧,我只是嗜血,所以我真的无法感同身受,患者无法感同我,我也无法身受他们的痛。


可是,五个患者,五个人的伤痛强加给我,我还是会很累的。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不喜欢接受生活废料。


可是我怎么能拒绝一个病人?


我不得不去面对,去做那个引路人,去救赎。


“不得不”——这就是对我来说最痛苦的道德绑架了吧。

羊毛绒:

是和群里小伙伴一起搞的傅闻夺生贺❤️
p1是来自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读者
p2是原po我
p3是@尘紫瀾 
p4、5是@酒 

祝傅少校生日快乐❤️
傅闻夺唐陌99!!!

顺便群宣一下~喜欢地球上线的小伙伴们欢迎入群昂
群号:720769575

Fine:)

羊毛绒:

你的好兄弟和我分在了一个班。我从知道的那天起,就开始期待着你来找他和他一起放学回家。你能想象吗?我潜意识里有多么想见你一面,想到自己都无法意识到自己的疯狂。
今天下晚自习的时候我看着你的好兄弟在教学楼大厅里等某个人很久,我那时真的很希望他等的是你。哪怕我只是远远看上你背影一眼,我也会觉得好开心。
可惜我的朋友把我拽着离开了我没有理由多停留的大厅,我的视线里你的好兄弟独自走了后门出去,你没有在。
然后我被朋友拖去了小卖部。你知道吗?我现在多么感谢她拖着我去了那个地方。
我站在小卖部的门口,转过头来摸出手机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你。第一眼其实我没有认出来是你,你穿着黑色的卫衣,把帽子戴在了头上。我心里想着这是高三的学长在等女朋友吗,然后我就看清楚了你的脸。
小卖部的白色灯光打在你本来就很白皙的脸上真的很耀眼,你像是在发光。嘴唇很红,有没有戴眼镜我记不清了。你察觉到我的视线也认出了我,然后你冲我笑了。
那个笑真温柔啊。温柔得我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太温柔了。
这个笑和以前的都不一样,不是尴尬,不是轻蔑和嘲讽,单纯的,极致的温柔。
就像是…对我的怜悯。
我还是怂了,我转过了头朝向小卖部里面,还低头强装镇定地玩起了手机。我恍惚听见你在和你的朋友说“认识”,是指我吗?可是我还是觉得,认识我并不是一件你值得开心的事情。
或者说,很丢脸吧?
毕竟我连招呼都不敢和你打,逃避逃避再逃避,独自在备忘录里给你写下冗长的信件,自我高潮。
或许你真的是我的劫,总能击败我一切的伪装。

2018.9.10

思念来入药

羊毛绒:

“比我高半个头,会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牙齿露出八颗,在阳光下亮闪闪。”


“会把大半码的外套借给我遮风,会晚上专程带小卖部的酸奶给我。每次发短信过去都会秒回,无聊的时候会剪自己和我的头发,打赌的时候会撅起嘴。眼睫毛很长,不怕疼,揪一根下来也没什么。吃得比我多,所以吃饭的时候我可以随心所欲的点不怕没人解决。出去玩的时候会背一个红色的斜挎包,幼稚又可爱地向我炫耀。手机里只存一百首歌,多了会删少了会乱下。闹铃永远是同样的,在其他地方听到也会下意识打个寒颤。最喜欢收藏的东西是马克笔,可以把我看起来差不多的颜色用出大千世界的感觉。”



在空间里写了条说说给你,想艾特你却又畏畏缩缩的。你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但我不是资本家,我不敢在一半一半的几率上面冒风险。我一如既往的一面戏谑着告诉你“我好喜欢你呀”,一面把那份深重的思念和爱意埋在心里。我知道你并不会理解我对你的感情,就像你可以坦然的接受我的戏谑。

我现在每天都挺开心的,不再像之前一样会夜晚忍不住给你发短信打扰你。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了给你说早晚安的理由,也更没有打探你的生活的理由。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学习顺心吗?还是一个人上学放学吗?有遇见好朋友吗?还在为那个倒霉父亲难过吗?还在背那个红色的挎包吗?假期可以和我一起出来玩吗?




也很怕见你。我活的太清醒了,我明白对你的感觉大部分是记忆的加工塑造的完美形象,我害怕遇见不爽的事情,我害怕我心里唯一的避风港湾也被摧毁。你知道我现在像什么吗?我像是密涅瓦的猫头鹰一样审视着自己,用警醒来保持冷静。


好想你。思念入药,却无病可医。



羊毛绒:

“我想你手上捧着奖杯,我握住你。”
“可是我想要的,一个都没有。”


陌陌【闻陌】

羊毛绒:

陌陌【闻陌】

#假设唐陌是回归者#
#脑洞paro#

@:D-altonism

前情提要(胡编乱造):
如果唐陌是回归者,傅闻夺依旧是偷渡客。
唐陌在那个平行世界里也拿到了陌陌火鸡蛋,傅闻夺亦然。
他们都看到了陌陌上面写着的使用说明:可通话。信息共享。可存档一小时。
欣喜若狂的两人隔着一个平行宇宙的距离找了个吊脚楼盘腿坐下,试图开启这个长相奇特的通讯工具。
但是,经过一顿捣腾,他两发现他们无法开启这个华夏人都知道的沙雕玩意儿。
好吧,准确说来是无法开启除了通话之外的其他功能。
于是……

“所以,我们现在是平白无故捡了部手机?”
唐陌挠挠头,看着自己脖子旁边显示的时间数字不断减少,有些烦闷。

“貌似是这样的。暂时我找不到开启陌陌…咳,这个火鸡蛋的方法。”
傅闻夺下意识地想说陌陌,却在想起方才对面那人的自我介绍时不自觉的咳了一下遮掩过去。

唐陌扑捉到了那一瞬间的“陌陌”,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磁性,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从那个世界传来,想必是个很厉害的男人。唐陌脸突然红了红,有点太亲密了。

“咳…好吧。傅先生,我这边有点情况,如果我找到了开启方法再联系您?”

“好的。再见。”



十天后,唐陌偶然进入黑塔四层的攻塔游戏。和慕回雪一样,由于系统故障,导致了他虽然通关却被困在了游戏里。

与此同时,傅闻夺所在的世界里响起一则公告——
“恭喜回归者唐陌通关黑塔四层。奖励‘回归者的礼物。从现在开始的23小时59分后,两个世界将融合成一体。”
“请所有正式玩家,预备役,偷渡客做好准备。”

黑塔的声音依旧是不带任何的感情,傅闻夺听到公告后轻笑出声。“回归者的礼物”?是黑塔给他们的礼物,还是,像傅闻夺一样的人是黑塔送给回归者的礼物?
还不容他多想,傅闻夺的火鸡蛋上就出现了浅蓝色的光。

这是十天来两人的第一次联系。傅闻夺听着唐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脑海里,夹杂着金属的碰撞和建筑物的倒塌声。
他不由得地皱起了眉头。

“什么情况?”

“傅闻夺,你听到公告了吗?”

两个问句同时发出,傅闻夺一愣,选择率先回答问题。

“嗯。你那边怎么了?”

“我不清楚。我被困在了四层的攻塔游戏里,好像是攻塔成功了,但是我没有得到任何通关消息。你那边怎么说?”

“说你成功了,黑塔奖励你,23小时56分钟后我们两个世界会融合。”

“……”唐陌顿了顿,所以说现在他成了开启一个新的噩梦的钥匙?

“呃…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火鸡蛋的存档方法,我这边并不乐观,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这23个小时。”

“好。”傅闻夺也正有此意。赤手空拳的让他去面对一个新的游戏模式,傻子才会相信一切平安。

傅闻夺掏出火鸡蛋用手把玩着。他一遍遍地看着上面的字,“可通话。信息共享。可存档一小时”。通话已经开启了,可是后面两个要怎么开启呢?

“唐陌,你说这个信息共享是怎么个意思?难道这是条件,而不是使用结果?”

“不会吧,我们不是早就交换了情报了吗,这玩意也没开启啊。”唐陌艰难地躲避着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大皮鞋。这些烂皮鞋还散发着浓郁的味道,让他禁不住反胃。

早在第二次通话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共享了互相的信息,但是依旧打不开存档功能。

傅闻夺泄气的将背靠在了破旧厂房的管道上。他捧着这个洁白,放着蓝光的火鸡蛋,脑海里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打斗声。唐陌好像被击中了,他嘶了一声,开始低喘。

“你没事吧?“

“被天上掉下来的鞋打中了。靠,好臭。”

听到唐陌抑制不住的骂声傅闻夺不禁心头一动。他突然想起来了来到这个游戏之前他玩过的桥牌游戏,他想起来那个是对手亦是队友的家伙。
那个叫磨糖的家伙,也会在忍耐不住的时候偶尔爆出一句“靠”。

等等,磨糖,磨糖……唐陌?!

傅闻夺猛的一惊,他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手中的火鸡蛋。


距离两个世界融合,还有26分钟。
过去的23个小时里,傅闻夺打了一个s级副本,又解决了几个滥杀无辜的回归者。他脑海里的打斗声在距离融合的第11个小时里停止了,然后再也联系不上对方。

傅闻夺擦了擦脸上沾起的血,找了一个相对高的楼顶看着黑塔。

黑塔毫无动静,融进这漆黑的夜色中。



还有十分钟。

还有五分钟。

还有三分钟。

还有…五十秒。



傅闻夺掏出了火鸡蛋,敲了敲,没有反应。

唐陌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他冷不禁地想到。

不会的。那个人是能单枪匹马闯过第四层的唐陌。




还有二十秒。

傅闻夺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黑塔,左手拿着火鸡蛋,右手握住匕首。

还有十秒。

傅闻夺看着黑塔旁边变得模糊,像是有一阵黑色阴风笼罩了整个世界。

还有五秒。

他下意识地把左手上的火鸡蛋拿到面前,将嘴唇碰了上去。

还有三秒。

傅闻夺看着黑塔又逐渐变得清晰,他的超强警惕性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已经多了好几十万人。

还有一秒。

他的嘴唇仍旧在火鸡蛋上摩擦,他看着黑塔下聚集得越来越多的透明人形轮廓,心里没来头的担心起火鸡蛋的另一个主人。


终于,两个世界融合。

傅闻夺在那一秒结束的时候看见黑塔下的人形轮廓迅速清晰,然后飞速的逃窜离开。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触碰到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

然后他定了定神,发现他正与一个男人亲在一起。

两人心里一惊,迅速分开。傅闻夺的右手紧紧的握住匕首,那人的左手握着一把小阳伞,右手手臂正在滴血。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十秒,然后整个世界归为平静。傅闻夺看着对面那人上衣口袋里放出的蓝光,侧过头也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抓着的火鸡蛋。
果不其然,也放着蓝光。

就在这一瞬间,对面那个男人用小阳伞刺向了傅闻夺的手臂。傅闻夺使出异能,用自己的金属右臂抵挡了这一击。

然后他看着对面那人惊愕又镇定的样子,笑弯了眼。

“唐陌先生,终于见面了。”

“您好,我是傅闻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