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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绒:

乱伦和骨科当真是禁忌而又迷人。


这种不入流的爱恋被贴上道德败坏,畸形的情欲下面隐藏着恨之极、爱之深。我爱你,爱到不满足于血缘亲情联系,爱到深处爱进血肉,想要不顾一切和你结合。我恨你,恨到想要斩断一切曾经有过的感情,却斩不断血肉中埋藏着的血脉。


拼命想要甩脱联系却又被不可抑制的吸引,埋汰着自己的低贱灵魂却又不可救药的爱上相似的皮囊。

羊毛绒:

这个博客以后就拿来言辞犀利啦~

不是本人:

2018.10.6 影


看完《影》,我又要搬出蒋方舟的这段话了。


我是始终相信“真正的悲剧不需要任何的助推剂”的。如果说一个影视作品需要以各种各样的做作情节、大手笔的黑白色调艺术制作、血腥以及哀伤的乐曲来引导一个悲惨的结局,我觉得只能够夸赞导演将一个文艺片拍的很赚钱。


首先必须要肯定张艺谋确实很有想法,这部片子给我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视觉感受,黑白水墨丹青,阴阳八卦,琴瑟埙萧,长刀利伞,机关暗道,极尽中国风韵。又尽量地减少演员而制造一种肃杀凋零的氛围——这样的布置,到底是别出心裁。


《影》借鉴了三国的故事,用的是《三国志·荆州》的剧本。大约与大意失荆州有关?我并不了解三国,我只觉得看罢如同看戏剧。不算正剧,不够悲剧,中途我多次失笑出声,过于做作的演技令人咋舌。


专业性的评价我不懂,写了也会被喷说又浅又爱显摆。我只说说我所认为的《影》该有的悲剧结尾吧。我已经把这个电影当作是戏剧看了,所以我觉得这个结尾还不够起承转合得悲惨,要悲,就要悲进心底悲进三思时后背上泛起的冷汗。




我认为,最后子虞、境州、沛良三人对峙的时候,子虞应该自杀。若他的剑不是想刺向境州而是刺向了自己,这部电影的悲剧才算是真正的无法挽救——


若是子虞自杀,那日朝堂之上又必要走出一位子虞,那走出去的必定是境州。境州一直活得如同物什,他被唤作是子虞的影子,但他内心却不愿意成为子虞。他一直在思考“我到底是谁?”,这就体现了他内心还有着道德与纯净。这一点也就是他的弱点,如果子虞自杀,那他就成为子虞,他突然就拥有了真正的权、爱情,他当然会喜不自禁——毕竟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无可制止自己对权力和爱欲的向往。然而当他清醒,境州便会发现他相当于是又被迫走上子虞给他设下的道路,他被迫成为他的影子直到死亡,他要一直代替子虞活着,永远做不回自己。


虽然可能境州早就迷失了自己,虽然电影的结局也是他选择成为了子虞。但我觉得主动选择和被动成为不一样,主动的选择证明他被爱恨权势吞噬,被都督同化成为一个狠戾的“都督”;而被动选择则是后知后觉,潜意识里他的善良会在他的余生逐渐吞噬他的一切快乐,成为万劫不复。


另外,如果是子虞自杀的话,子虞也就被塑造成为一个真正狠戾而痴迷权势的疯子。能杀掉自己而痛苦他人的人最可怕,也最能将一件事情推向溃败的高潮。




最后我还是要夸赞一句邓超的演技,两个角色跳脱却不拖泥带水,实在难得。还有,凭心而论,关晓彤这次的扮相还真的让我有点明白了她的美。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电影,浅浅谈谈。不算失望,只是没有我想得那么好。

纪念鲁迅bot消亡

爱情,自由,公开表达自己身份的空气以及空间。


能够大声说话,张开嘴发出的是声音而不是被锁链禁锢后的血污。自由生育、平等待遇。


然而自由被定义的初始就是奴役和阶级,多么讽刺。


所谓“想象是自由的 自由却不能被想象”?


未经审视的自由哪里算是自由。我并不认为想象是自由的。我们早就被圈定在一个可思想的框里面,所想所学也不过是既定内容。


我 想 要 大 声 说 话。

沉默废墟:

我讲:“智性真诚、热爱生命。”这意味二者并列。我要为我的思想战斗,同时我也要为我的生命负责。我用我的尖锐、刻薄、强硬来抒发我的思想,我为我的怒火、声音、戾气负责。我将成为下一个置死地而后生的人,我将成为真真正正的人。




约翰穆勒说:专制使人们变成冷嘲。而他竟不知道共和使人们变成沉默。 ​​​




太平盛世,人人自危。我们会说话,我们是哑巴。



羊毛绒:




@:D-alto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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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徒手以馨香,给予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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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够看见远方的天际上的北极星吗?闪烁着光芒在照亮着属于我们的世界。你为什么要执着于阻止我求死呢,梅丽莎小姐?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死亡是如此的虚伪、肮脏、龌龊不堪,我能想到那东西腐烂后的甜香气味。


哦不,不是的。这些并不是贬义词。你要知道,“死亡是个喜剧名词”。


你能看清楚吗?距离这里两英尺的地方,那里埋着五年前我杀掉的巨龙的尸骨。是的,它存在。——你已经开始感兴趣了吗?你是不会拒绝我的想法的,因为你善解人意又迷人可爱。


但我谈起死亡时你为什么指责我,好像那是绕成球状的银线蛇,梅丽莎小姐?难道你没有看见那污浊下掩埋着嫩黄的新生吗?


你真的能看见我说的那条龙吗?它有着一根尖利的牙齿,另一根在我的脖颈上挂着,你要看看吗?他有粉色的鳞片,就像是几内亚落日时你最爱的天空颜色。


我从欧洲一直追逐他到南非,然后这条龙飞上了乞力马扎罗的山峰,那时我想起海明威所说的那头豹子——梅丽莎小姐,你也觉得可笑是吗?


然后他飞去了亚洲。噢,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中国人对他有多么的喜爱,他们将他画在了自己的文化里,也许你真该去看看,那“赛龙舟”的场面竟是如此壮观与神秘。


最后我翻越他的脊背把他拦在了英吉利海峡西岸。踩在他脊椎骨上的时候就像是踩着棉花做的脚踏车,他载着我飞行,从古生代的最末,飞向二叠纪结束,然后生命开始繁育。


我看见热流凝固成亘古不变的熔岩,铺天盖地的烟尘散去,巨蕨林翻天覆地,食人花张开了嘴。我开始下坠。


最后我把他劈在亚平宁山脉的最高峰,他挣扎着怒吼出腐朽的光华。我嘲笑生命最终的顽强毫无意义,然后他腐烂溃败,成为土壤与肥料。


噢我的梅丽莎小姐,你摘下了一朵花,是吗?你走到那只巨龙养育出来的土地上摘下了一朵花——这花香吗?


你还在说话吗梅丽莎小姐?我好想无法感知你的存在了。你奔赴了那虚伪、肮脏、龌龊、不堪的腐烂之地了吗?你承认了死亡的喜剧性?我真开心。


所以你看见巨龙了。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因为你是如此善解人意又迷人可爱。


你知道那条龙死亡时对我说什么吗?梅丽莎小姐?





念念山城【凯源】

羊毛绒:

念念山城【凯源】




@:D-altonism




每到九、十月的雨天,山城就迷蒙在湿淋淋的雨幕中。青石板路染了水愈发乌青,桥在雾中若隐若现。霓虹灯在灰色的天色里透出光来,倒影和了水, 比灯牌更耀眼。车开得很快,车外景物花成一片。行人匆匆。


我在车内,却不知谁更匆匆。




——我奔赴着他的未来。




大抵是重庆这个城市对我对他都太过沉重,于是我们都想逃离。但是逃离的终点也不过是向北再北,所以在世的羁绊始终也解不掉。


我计算过从南开到北电的距离。我仔细地把直尺比在重庆和北京之间。地图上的两个地点不过八厘米。我乘以它的比例尺,然后所有的欢欣雀跃在看见2880公里的结果时,全都败下阵来。




其实我去过很多次北京。我闭上眼都能从江北机场的T2航站楼走进候机室,再走进贵宾休息室。


前几年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去过很多地方。是出通告。忙碌的拍摄总是在打扰着旅途的快乐,然而见过的风景却萦绕在脑海里,时不时让我想起他虎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那一秒钟。




今日山城的雨下了一天,从早到晚没有停歇。雨丝连成了一张网,密密地缝住了我探向北方的飞机航线。经纪人打电话告诉我航班取消,让我先回学校。


我收拾着行李,即使我一拖再拖也还是避免不了我还是个高三学生的事实。


一年后的我大概也会像一年前的他一样理直气壮地坐上飞机去往那个北方。


西城区鲍家街43号,中央音乐学院。与,海淀区西土城路4号,北京电影学院。


我一直在努力的朝着羁绊的方向前进又逃离,我知道同在一座城里如果想的话最多四十分钟就可以从海淀西走到鲍家街。我既期待于他为了某种思念花费他宝贵的四十分钟,同时也害怕着他为我献出的四十分钟。


大概我就是这样一个畏缩又懦弱的人吧。开过太多戏谑的玩笑之后反倒不懂得如何去表达心底翻涌起来的情感,我能告诉他“哥,我喜欢你”吗?


不,我不能。




车子开过嘉华大桥驶向沙坪坝。这片地方四五年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或者也变了,只是我已经在这个城市呆的太少。


车穿过下穿道的时候我想起他以前跟我开的玩笑——“隧道?那就睡倒嘛。”其实根本就不好笑,但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从他嘴里一本正经地讲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笑出泪水。


我把车窗打开,雨丝飘进来打在脸上。车子开到一中的后校门之前一点,有很多的宠物店和理发店,门口的红蓝旋转筒旋转着,我不知道那个叫什么名字,只觉得有些眩晕,也有些迷幻。


我看见那家叫“惊魂烙印”的刺青店,竟然还在这里。惊喜之余又怕被同行的经纪人发现端倪,于是干笑了两声遮掩过去。


他的下腹下是有一个纹身的,至少几年前是有的。那个纹身就来自于这家店,是我和他一起去纹的,他纹的Roy,我纹的Karry。




路上并没有我期待的堵车情况发生,我被一路顺畅地快速载向了沙南街1号。这几年南开校门口前的店铺变换得太快,他走之前我和他一起喝过的奶茶吃过的便当全都没了踪影,于是也并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下雨吧,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很安静。没有喇叭声也没有熟悉的重庆话的叫骂。他是很喜欢飙脏话的,私底下总是他妈的连着老子一起呼哧呼哧地,毛躁又意气的样子就像最普通的山城小孩。


也的的确确就是个普通小孩。




我最早见到他的时候好像是十二岁。那些青涩的年华现在想起真的像梦一样不实又可笑。后来他去了八中,我在南开。隔着一个三峡广场和一条街的距离,他还在雨天为我送过伞。


我曾经在他初三的时候问过他要不要考南开,他白了我一眼说你他妈是不是脑壳有包,我来南开存心找打击吗。我想想也是,帮他填上了中考的志愿表。


后来我初三的时候问他,要不要我考八中?


那时他与我如胶似漆却又各自猜忌,他说着随便我然后摇了摇头。大概是不想影响学校的前程吧,毕竟我俩的高考成绩拿出来可不会好看。于是我大义凛然地说没事哥我一个人也不怂,他笑了,语气里是对待幼稚小孩的敷衍。




我溜进学校把书包扔在高三八班第五列第七排的座位上。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激荡起不该想起的一切,我看着四周完全不理会我的粗暴闯入的学生们,充满歉意的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高三的氛围就如雨幕下的城市一样,看上去安静却随时可以上演崩塌。呼吸都显得多余。


我游手好闲的走出教室,走廊尽头可以看到南楼的景象。那边还只是星星点点地来了几个班,灰暗的天空里教室灯组成怪兽的眼睛,张牙舞爪地告诉我你真几把傻。




我尝试着奔赴他的未来,却囿于昼夜,囿于这个灰蒙蒙的雨天。北方是没有这么多雨的,我想去个电话给他说声过期的中秋节快乐,却又觉得自己无趣而傻逼。


大抵是因为这个城市对我和他来说都太沉重,于是互相洗了纹身也默契的没有告诉,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好好拥抱。




结果终归是匆匆走过,念念不忘。

羊毛绒:

我看着水从饮水机里一点点流进我充满茶垢的紫色水杯,水柱透明细长,连续不断。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觉得是自己的生命流进了一个狭窄的容器里,闭塞的空间使我喘不过气来。大概我本来就不算个天真开朗乐观的人,阴暗的浓稠的情绪堵太久或许会一瞬间喷薄而出。


“人越大,越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活得越是清醒,就越是畏畏缩缩、止步不前。”


现在的我既清醒又不清醒,说实话从写下明天要讲的演讲稿开始,我就没有底气和理由了。


不能辜负的太多了。不能辜负我的妈妈,不能辜负小徐李伟,不能辜负七哥,不能辜负等着我的未来和失去了的日子,不能辜负自己,不能辜负“智性真诚”。可是我真的好讨厌“不能不”这个词语,我讨厌双重否定,我讨厌反复无常的自己。


我讨厌笑着的时候去安慰别人,我憎恨我不能够与朋友的绝望感同身受。我劝不了自己不去感到自责和愧疚,我为我的快乐感到耻辱。


也许从内心我还是没敢相信我选择了文科。梦想被一点点一步步打碎的感觉只能让你选择逃避。“你能看远一点吗?”我能吗?我不能。


所有人都在奔赴着自己的未来,我奔赴着属于谁的未来?


希望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十月,我能亲吻我的悲伤和遗憾,我能和我的阴暗面和解。

羊毛绒:

乱伦和骨科当真是禁忌而又迷人。


这种不入流的爱恋被贴上道德败坏,畸形的情欲下面隐藏着恨之极、爱之深。我爱你,爱到不满足于血缘亲情联系,爱到深处爱进血肉,想要不顾一切和你结合。我恨你,恨到想要斩断一切曾经有过的感情,却斩不断血肉中埋藏着的血脉。


拼命想要甩脱联系却又被不可抑制的吸引,埋汰着自己的低贱灵魂却又不可救药的爱上相似的皮囊。

给父亲

羊毛绒:

那些心灵鸡汤公众号励志成功文都在叫我学会拒绝,但我真正学会之后又觉得说出口的“不要”太过尖锐。好像无论怎么委婉,拒绝别人的好意和关心都还是有一点过分。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要我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揭开的谎言包装的明白话语这么毒辣,他却非要饮下。


我是学不会理所应当了。大概从我开始给自己下定义的时候我就没理由撒泼打诨了吧。可能对我温柔比吵我一顿的杀伤力更大?毕竟我没心没肺,记不住过往的好,只要眼前有一点点爱就会开始惴惴不安了。

双重否定抑郁情绪

羊毛绒:


“对于任何平权和病痛,我的态度都只有一个——从不歧视,但也请不要强制逼迫我理解。

我会用尽我的一切努力去了解,去安慰,去和你感同身受,但我不是你,我不能够明白你的心。我算不上引路人,我不期待我说的话写的东西能带给任何人任何帮助,如果有改变,我甚至会感到害怕。


我从不想尖锐的说话,更不想带起任何波澜。我希望大家都能过得很好,期待有一天所有人都能被认可和理解。我会努力,但更请你们要努力,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自我救赎。”




你看啊,我就连这段话都不敢说得锋芒毕露。其实我每一句话都在指代一个人,都在指代一种病,可是我不敢。我的尖锐直接早就被作文题目要求上的“不出现真实姓名”、被网络上因为一个名字而出口成脏的喷子、被现实生活中千夫所指的那些时候给磨皮。


我真的很期待有人能够救赎我,有人能够在我自我审视的时候告诉我没事,这次你是对的。我就连听到一句“你开心了我就开心”都会疯狂心动——是啊我就是这么简单一个人啊,所以为什么不能分一点我给你的关心给我?




奥氮平不是甜蜜的,它不能救赎你的生命也不可能抑制你的呼吸;舍曲林比其它安慰剂也好不了多少,副作用会出现梦魇也会有美好;帕罗西汀会和你嗜血的癖好冲突,会致幻会反胃会大汗淋漓。


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抱紧双臂也缓解不了你的痛苦,你泪流满面骗自己是生理性泪水也不可能抑制绝望的心情,你倾诉之后获得的短暂止疼片也不可能一辈子


供应。


你只能自己走出来。




我并不是抑郁症患者,因为我不愿意去检查去相信。我只是丧,我只是嗜血,所以我真的无法感同身受,患者无法感同我,我也无法身受他们的痛。


可是,五个患者,五个人的伤痛强加给我,我还是会很累的。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不喜欢接受生活废料。


可是我怎么能拒绝一个病人?


我不得不去面对,去做那个引路人,去救赎。


“不得不”——这就是对我来说最痛苦的道德绑架了吧。

羊毛绒:

是和群里小伙伴一起搞的傅闻夺生贺❤️
p1是来自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读者
p2是原po我
p3是@尘紫瀾 
p4、5是@酒 

祝傅少校生日快乐❤️
傅闻夺唐陌99!!!

顺便群宣一下~喜欢地球上线的小伙伴们欢迎入群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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